不要喜欢?
安歌吓了一大跳,她心里怎么忽然跳出喜欢这两个字?
奢侈不敢奢侈的,从来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安歌知道这个道理,她只求这个男人离她远一点,不要这样一边打她还要一边撩她。
萧暮年不说话,拿过药膏熟练的拧开给她擦药。
她手臂的疤痕已经愈合,不仔细看,是看不到印子的。
他现在要给她擦那半边脸,以及查看先前踹的那一脚。
安歌不让他动,将男人手里的药膏抽过去,小心着说道:“七少爷忙一天了,您去歇着吧。我自己来!”
她说完这些,就从沙发上滑了下来,恭敬的立着。
沙发上的男人没动,甚至闭上眼微微的喘息。
他喝了不少,可以说是很多。
老三不是个东西,灌了他很多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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