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暮年气的肺疼,凤眸睨着她,“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把老子的话放眼里了?”
安歌鼓着小香腮,笑着逗他,道:“七少爷,您说错了。应该是,越来越不把您放在眼里,而不是您的话!”
男人被她气的没脾气,抬手捧住她巴掌大的小脸,黑瞳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,恶狠狠的道:“无法无天?觉得我不能把你怎么样,是不是?”
安歌回了一个就是的眼神,嘚瑟的将脑袋别开,“怎么,又要扒光我?”
萧暮年被气笑了,薄唇时不时的落下,就贴着的脖子,耳垂,锁骨…甚至是更往下一些。
很痒,甚至是.酥!
等最后,流连到安歌的唇时,就一发不可收拾。
纤腰被扣住,强行的摁进怀里,男人的吻越发的霸道肆意,长驱直入的开始攻城略地。
可能,男人在这方面总是无师自通。
安歌很快在他高超的吻技下求饶,身子软..软的贴在他怀里,嗓音也绵绵的无力,“我错了!”
“错哪了?”
“不该激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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