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,男人再三保证不会有这种事。
可是,那能保证他们之间不会有肢体上的接触?
或是抱着,拥着,偎着,哄着…
无论是哪一种,光是想想都是叫人心扉意冷的。
她安歌,就算身份再怎么卑贱,也绝不希望自己在意的东西被别人惦记着。
就像惦记着自己种了十多年的菜园子,因为那个人的出现,一晚的功夫就被其连根拔起的毁了所有。
毁了她的心,满腹的委屈无处可以宣泄,最后还要捧着一颗卑贱的心低声下气的求饶。
就像此刻,所有的委屈和屈.辱,她也就只能受着。
萧暮年是在一小时后上的楼,女佣守在外面。
他凤眸噙着一缕冷芒,嗓音淡淡的:“她呢?”
女佣低头,大气都不敢喘息,小声回道:“安歌情绪不太好,不让我们跟着,她自己在浴室里泡着呢,到现在没出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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