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歌自嘲的冷笑着,“是吗?七少爷,都已经定性的认为是我闯祸了,现在有什么打算?禁足,还是吊打挂在树上,悉听尊便!”
“安歌!”萧暮年唤她,凤眸都是可怖的红,像是强硬的压下了十二级风暴,“好好跟我说话,嗯?”
安歌笑,那张漂亮的脸满是苍白的薄凉。
“说什么?七少爷,想听什么?或是,七少爷想叫我承认什么?噢,我知道了,你想让我承认我闯祸了,然后对莫小姐道歉是不是?很抱歉,我没错。相反,道歉的人应该是她们。”
萧暮年嘶吼一声,“她是个病人!”
安歌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,“七少爷,您的意思是,病人就可以无法无天,杀人放火都不用承担法律责任了是吗?既然如此,我无话可说。但,您想撬开我的嘴向她道歉,没门!”
“你一定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,嗯?”萧暮年掐着她。
他明显看到她眼底那点希冀的光渐渐冷淡了下去,刺痛了他的眉眼。
他手稍稍放松了一度,态度依旧冷若冰霜,“非得闹出人命,你才甘心?”
“人命?是我闹的?还是他人无理取闹赖到我的头上?”安歌顿了顿,表情从未有过的冷清和淡漠,“七少爷,这么担心她死了,那么就把我这个不祥之人扔出东苑不是挺好的么。这样,你东苑清净了,我也得了自由,一拍两散,一举两得。多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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