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暮年没接她的话,他黑瞳暗暗的,像阴霾天气时的云雾,“药膏有带?”
安歌摇头,“我是在昏迷情况下被三少爷带上飞机的,书包里只有一些课本,别的都没有。”
萧暮年不悦的扫了她这一身行头,脸色极为难看,“穿死人的衣服,你不膈应?”
本来没觉得什么,男人这么一说,安歌就有点毛骨悚然了。
安歌皱眉,“我什么都没带。”
萧暮年凤眸自动将她再次从上到下掠过一遍,最后停在她的胸口,扯唇邪魅的道:“内衣没换?”
安歌小脸涨的通红,咬咬牙,闷闷的嗯了一声。
萧暮年往后退了一步,将安歌的小爪子从身上拿开,“真脏,离我远点!”
安歌知道男人有洁癖,且到了龟毛那种地步。
她受了小一个月的罪,就被他这三言两语的就哄好了,总觉得哪里都不平衡,很吃亏。
于是,心血来潮,就很想找男人不痛快。
她非但不往后退,还直扑男人怀里,故意恶狠狠的道:“你闻闻,我头发三天没洗了。内衣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换过,我高烧还出了一身汗,真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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