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得找个设计师从新给她做保守的!
萧暮年找来烘干机,仔仔细细的将那巴掌大的布料从里里外外吹了个遍,等确定手感没那么潮湿且很干爽时,才关了烘干机从衣帽间出来。
那时安歌穿好了旗袍,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擦头发。
她平时挺大大咧咧的,旗袍这种修身的衣物本身就是高开叉,她那个姿势很容易就走光了。
雪白的大腿..根,凝脂如玉泛着点浅浅润润的水光。
尤其想到她里面什么都没..穿,萧暮年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他走过去,安歌还在甩头发上的水,浑然不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儿。
但,男人的表情太过于古怪。
看她的眼神恨不能浑身都长满眼,然后在她身上戳个洞,那种赤果果的表情都是带火的。
安歌皱了下眉头,对上男人已经赤红的眸子时,吓了一大跳。
你结结巴巴的道:“七少爷…你…你……你干嘛老看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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