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心玉眼皮一跳,心底涩了一下,然后脸上堆着悔意深深的表情,道:“对不起嘛,我错了。不该对安歌小妹妹下手那么重。都怪我平日在部队里野怪了,玩起来的时候没个轻重。”
萧墨辰见她自我反省的态度还算良好,也勉强真诚,便将视线浅浅移开,“记住自己说的话,你是个军人!”
宫心玉一听军人两个字,即刻立正稍息姿势对男人行了个标准的军礼,“是,辰帅!”
安歌,本没有睡懒觉的习惯。
但,高烧而后身体总是绵软虚脱,睡的倒是很沉。
萧暮年睡的虽晚,但生物钟摆在那,六点半是准时醒的。
他同萧墨辰一样,都是有晨跑的习惯。
但因为不方便,只下楼在附近走了走。
他下楼时刚好看到已经煮好粥上楼换衣服的宫心玉,脸色陡然就冷沉了几分。
宫心玉其实挺憷他的,这男人虽然俊美,但傲慢无礼的态度太过于邪气。
尤其,她心里心虚。
所以,对他说话就更显得客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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