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暮年难得心情不错,准了安歌喝了点。
于是,等到翌日安歌醒来就在飞机上时,还是一派仿若梦境般的不真实。
昨夜应该是喝醉了,且很晚才回去。
她身上的衣服是新的,都是一线大牌的新品。
宿醉的原因,脑袋有点疼。
她动了几下,身侧的男人就发现了。
萧暮年拧开保温瓶,将温水喂到她嘴边,“喝了,一会儿给你拿解酒丸。”
安歌确实有点口渴,粉唇含住瓶口喝了几口过了下嗓子,接着又吃进男人喂过来的药丸。
休息了片刻,她才发现是在飞机上。
她眯眼打量了一圈,不是包机,是在头等舱里。
琢磨了一会儿,她歪着脑袋看着神情冷冷清清的男人,“几点了?”
萧暮年闭目养神,“十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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