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歌踩着沉重的步子上楼,内心深处倒是因为跟萧婉清的聊天而多多少少释然了许多。
没那么压抑,却也全然没那么毫不介意。
毕竟心里藏着男人一席之地,乃至于无法做到视若无睹。
……
书房的门半掩着,没有完全闭上,柔和的光线自门框里浅浅打落在房间走廊。
安歌在门外踌躇了一会儿,还是敲门进去。
男人埋首电脑屏幕前,并未抬头,但却搭腔了。
他腔调极淡,像是公事公办没什么情绪起伏或是感情流动,“什么事?”
安歌:“…”
她真是无法想象,这男人究竟是怎么做到这种置身事外毫不在意的。
难道,他就没有半点要说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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