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扁扁嘴,又偷摸瞧着病床上的莫小七,最后什么也没说,还是乖巧的走了出去。
她在病房门外站了不到一分钟,莫姨提着热水瓶就出现了。
显然,安歌对着这个曾经打了她一耳光的老女人没好印象,直接将脑袋撇开,懒得看她。
但,莫姨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。
自然,逮着机会就不可能放过奚落安歌的机会。
她横眉一竖,就走了过去,“你怎么在这?”
安歌抬首对上她严肃刻薄的脸,道:“医院是你家的啊?我想来就来,碍着你事了?”
莫姨即刻就怒了,道:“你就这么对长辈说话?”
安歌勾唇,笑意淡淡的,道:“长辈?谁的长辈?我跟你很熟吗?”
莫姨被噎的气血都飙了,摁着突突弹跳的额头,嗓音拔高了一度:“果然是个有爹生没娘教的野种,目无尊卑。难怪从小就被丢到进了狼窝,喂狼崽子。活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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