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
“你但凡拿出点真心实意,回首往昔你做的那些破烂事…她也不至于伤心欲绝走到如今的地步…当年,她不惜与萧家断绝关系也要痴心钟情于你…你知道,抛弃家族的庇佑,抛弃亲人,从此再也没有家,这对于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?”
男人深深的缩着瞳孔,粗哑着嗓音冷漠出声,“嗯?”
“意味着,她将一生都倾注和寄托在你的身上…而你仅仅用了两三年的光景就生生的磨灭了她所有的希望…你说,最该混蛋和该死的,是不是你?你是对得起她,还是对得起当年她为你抛弃的一切…你是哪来的脸,站在这里?凭你爱她么?如果爱…那么,你还养着你的青梅做什么呢?就算六小姐不觉得恶心…我看着都觉得恶心…”
“啊!”
安歌最后发出最后一个音节,后脑勺一阵钝痛就被敲晕!
………
一个小时后,安歌在眩晕中清醒。
手脚被捆,嘴被胶带缠住…整个人成虾米状态缩在浴缸里…
除了后脑勺尚未散去的疼意以及手脚被绳索缠住的强烈不适以外,衣服什么的…都是好好的…别的地方也没有见明显外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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