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嗓音带着咬牙启齿的疯狂,冷血残暴…又透着极端变态的意味。
安歌猛烈的喘息,掌心那枚铁钉已经在她挣扎时被移除…
除了手心黏糯的血腥味儿,还有赤痛的感觉刺的她此刻脑袋无比清醒。
她笑的妖娆又清纯,“那是为了钱?”
“啪!”又是一道犀利的巴掌,扇的安歌耳根子都发麻。
“你除了一身残败的狐狸皮,还有什么?”
她边说边扯着安歌的头发,愤怒的表情难以言喻的狰狞,“你这种贱人,怎么不去死,不去死…”
说到情绪激动的时候,揪着安歌的脑袋就去撞钢制的油桶。
整个脑袋像是被炸开一般,又钝又痛。
安歌那阵钝痛的劲儿还没缓过劲儿来时,脸颊又狠狠的受了一个巴掌,打的她整个人懵逼了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她拳头攥紧,一个勾拳反扑上去。
将那眼前低俯下来的女人骑在身下,左右两个巴掌很快扇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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