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非要跟我要她,而偏偏要了之后又照顾不好她?”
游轮已经起航,水天一色的海平面逐渐跌进视野。
世界太大,比眼底看到的要广袤无垠。
但却没人看你,人总是要熬过一些艰难的时光,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港湾。
于萧暮年而言,安歌便是那些他一直在艰难熬着和即将熬着以后的希望港口。
没有谁对不起谁,只是他自己心想要达到的那个目标——那个可以慰藉心灵的港口,无关别人。
他眯眼看着波光嶙峋的海面,嗓音很轻似是飘在风里,不仔细听就散了,“我要她,即便我没有照顾好她,也无关你我之间的恩怨。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