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清楚了!
她满脸的泪痕,唤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。
他叫衍生!
萧暮年凤眸死死的沉寂着,仿佛风雨都吹不出半点涟漪。
他伸手掐住她的下颚,周身被一股强势的寒流所吞噬,嗓音冰冷莫测,“你叫什么?”
安歌被梦境缠绕,那种刻骨铭心的生离死别仿佛刮着她的血肉割着她的筋骨一样的痛。
她在梦里撕心裂的大叫,反映到现实中就只剩下低若蚊蝇的低泣声。
她一边又一边的唤着,“衍生…衍生…”
这次她说的分外清楚,她念的是衍生。
男人黑瞳剧烈的收缩着,完美的下颚线阴沉的绷着。
他心口微微撕开一道血肉模糊的口子,一点点像是被沸腾的油煎过,滋滋的冒着狼烟般的赤痛。
衍生!
如此耳熟,又溃烂于心口的名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