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个听说版本,无论是哪一种,此刻细细琢磨起来,都是叫她心脏疼的。
可能是无法面对她吧!
安歌这样想着,抿唇就嗤嗤自嘲的笑了起来。
这样挺好的,等到决定走了以后,或许那些本就不深的感情能够被冲淡一些,离开也不见得会有多痛苦和难以忍受。
相信,他也会是一样。
车子最终停在帝景公馆的停车坪。
暴雨还在继续,地上积水迅猛湍急,虽然高档住宅区打的地面干净,但冲刷着脚面的雨水还是浑浊的。
安歌举着伞,淌着雨水向彼岸的方向走去。
有风在吹,伞就那么大,雨点还是不可避免的砸进了伞里,打湿了胸前的衣襟以及那张灵气却消瘦了不少的小脸。
她整个身影,落在雨幕里,单薄又纤小,仿佛一个踉跄栽下去就再也爬不起来。
埋在停车坪的黑色布加迪被雨水淹没,但前置在车头的雨刷疯狂的左右摆弄着。
男人半眯着深不可测的黑瞳,一只手随意的搭在方向盘上,另一只手夹着燃到尽头的香烟。
他的目光如寒风中的雪豹,一瞬不瞬的凝着雨幕中摇摇晃晃的小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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