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歌摇头,“他只是说,欠了她人情什么的…”
萧婉清呸了一下,道:“什么玩意儿啊…七哥是欠了她大哥的人情…她大哥死了之后吧,这女人就因为犯罪被判终身监禁的…还不是七哥费尽了心思才把她从牢房里捞出的…”
“她犯了什么罪?”
萧婉清眨了几下眼,压低嗓音,道:“孽杀自己的孩子…”
安歌震惊,“孩子?”
萧婉清撇撇嘴哼了几声,“嗯…她跟我四哥的孩子…我四哥的腿就是因为救孩子时从高处坠下,摔的。”
一时间,很难形容安歌那种错综复杂的心情。
只觉得脊背莫名窜出一抹寒意,脑畔里来来回回的影子全是萧冷那张妖孽似的容颜。
那是一个极度阴郁孤独的男人。
她曾想过很多关于四少爷的故事,却从未在知道真相的瞬间,会如此辛酸还很难过。
亲眼看到亲手骨肉死在面前,这种分割离析的痛,怕是要根深蒂固在那男人心底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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