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已经隐约有了白意,夏天日照本就要长一些,这个点其实也就才凌晨四点左右而已。
她看着那挺拔如松的身影,犹豫了片刻还是抬脚走了过去。
她立在他半米之外,鼻端全是男人身上浓烈的烟草气息。
谁也没说话,就只是呼吸混合着烟草味儿的彼此气息。
安歌鼻端挺酸的,她觉得有些东西超出了自己所能够承担的。
超强的负荷让她身心俱伤,既疲惫又无能为力。
所谓,一早就知道了结局:早晚都得散,所以才会觉得苦不堪言。
或许,总是要有人打破这种诡秘的气氛,安歌决定早男人一步开口说话。
她仰着脖子看着男人挺阔的背,嗓音沙沙的带着初醒时的慵懒,“需要…备早饭吗?”
空气短暂凝滞了十多秒,男人掐掉指间的烟杆转过身。
他一米九的大高个子,面前的她是那样纤弱的小巧,仿佛风一吹就倒了似的。
他眯了眯眸子,抬手指肚刮过她微肿的眼帘,低而冷的嗓音带深不可测的压迫。
“…放着好好的萧太太不当,为什么要这样作?撒谎是容易上瘾还是怎么的?你一个有夫之妇,深更半夜跟别的男人鬼混在一起算是怎么回事?觉得我头顶上的一片天太过于空白了,所以非要给我整一片绿油油的草地,是不是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