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故人用头发寄托终身,梳子就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。所谓,一梳梳到底,二梳白发齐眉,三梳子孙满堂…衍生,我要跟你过好久好久,生好多好多的孩子,好不好?】
他墨眉舒展,浅笑风云的看着她,心底泛着缱绻柔软,俯身在她唇角啄了啄,低低缓缓的只道了一个好字。
天晓得,当时那一刻有多叫他刻骨铭心。
她,是他心口上的朱砂痣,盈盈绕绕的过了这么多年,愈发清晰和求而不得。
莫衍生咀嚼嘴里的米饭,味同嚼蜡般的难以吞咽。
萧暮年是在卧房的大床上找到安歌的。
她还没睡,大概是刚刚洗完澡所以头发呈现出半干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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