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时不懂,曾经的青春岁月不懂…但截至昨天与那男人短暂的沟通之后,好似懂了一点点…
她想起来,她问他【她是什么?】,他给出的答案。
他说——【你是我的妻,很久以前。】
她听完,抬手就扇了一个耳光过去。
他躲开了,眼底是悲凉的受伤。
他唤她小歌,如夜深人静时情人在耳畔的绵绵低语。
她看到他挽起袖口,露出手臂上的彼岸花。
她从未见过长在人身体里的彼岸花,是那样火红热烈,那样充满生机勃勃,如扎根在胸腔里的心脏,每一个纹路走向都细致到栩栩如生。
他对她笑,然后缓缓慢慢的说——
【听过鸳鸯戏水的故事嚒…如果听过,那么就该很好理解鸳鸯彼岸的意义了…你后颈靠近左肩处有个胎记,是彼岸花形状…跟我手臂上的刚好一对…】
她瞪着他,眼眶红的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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