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酸胀的痛感过去,她便怒意匆匆的抬脚下车。
却没能如愿。
她单脚才刚刚落地,背后就被一股大力拽了进去,跟着车门嘭的一声再次合上,耳畔就是一道犀利冷漠的嗓音,“作死,是不是?”
“你不是说我闹?”安歌无奈的浅笑着,“我觉得这可能才算是闹吧。”
萧暮年眯起森寒冷眸,眼睛一瞬不瞬死死的盯着她,“安歌,你非要把自己弄的这么讨人厌嚒?”
安歌一怔,心脏缩了缩,笑着道:“是明明受不了我真实脾气了嚒,还是自己本来就没你想的那样喜欢,所以从根本上开始讨厌和反感了?”
有那么短短的一瞬,男人微不可闻的叹息几秒,多半是潜移默化的在妥协着什么。
他嗓音低低慢慢的在耳侧响起,“安歌,讨好我很容易。”
安歌笑着看他。
“为什么要讨好你呢?
难道,我们之间不是公平的嚒?
还是你下意识的就觉得你给的爱就高高在上,而我必须要双膝跪地才能够勉勉强强的承受你给予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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