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样软,心脏澎湃跳着,无比错乱却又叫人安心。
他低首下来,清凉的眼神透着无比空洞的荒蛮,“我以为,你终究是把话说的太满太满…”顿了顿,眼底荒蛮的光束逐渐燃起一点点希冀的柔光,“不是想见你的母亲么?不是想要救他么?不是想知道自己是谁么…我说要帮你,从来都不只是说说的。”
对方腔调平缓温和,没有半点咄咄逼人的强势和冷漠。
但偏偏那些话,说出来之后又直荡在心底泛着无法抑制的寒冷。
安歌闭了闭眼,伸手抵触在男人胸口预要推开他却被对方趁机紧紧的捉在了手心。
他掌心很冷,跟他身上冰冷的气息一样。
安歌感受不到他的半点暖意,总觉得这个人的冷是发肤发骨都是冷的。
但,不知怎么的抬头对上那双湛深冷清寒的眸子时,那抹无法抑制的疼又开始肆意起来。
她安静的没有动,就任由双手被对方抓着,“…说的像是要帮我,可我怎么觉得倒像是被你围追堵截的小兽,我就在你困顿的牢笼里,无处可逃?”
莫衍生眯起了眸,凉凉的嗓音带着点低低的笑意,“你见过狩猎的人,与狼共舞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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