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从新折回来时,床上的女人呼吸均匀轻薄,显然已经进入梦境的状态。
嗯,至于她是浅眠还是深眠,男人就不得而知了。
他看了会儿,将床头灯拧灭,人抬脚出去…
黑暗,远比透着暖色光线的亮意,让人更能敏感和捕捉到那纤微不明的暗色情绪。
安歌翻了个身,那种来源于黑暗下的酸涩感官折磨着皮下的每一根错乱的神经。
翌日,暴雨。
安歌醒来看了眼窗外的狂风暴雨,顷刻间有点失神。
摸出搁在床头柜上的腕表,时间尚早。
还没到六点!
本身就睡的不太好,又是在陌生的环境,既然醒了也就没有赖床的意思。
花了十多分钟的时间,将自己收拾干净就推门出去。
客厅宽敞干净,原本浅灰色的地毯被换成了乳白色,就连沙发也被换成了同样的色系。
安歌笑了笑,想起昨夜在客厅折腾的那一对,也是挺叫人脸红心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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