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暮年吸了口烟,腔调冷漠,“能!”
唐御沉了沉黑瞳,十分恼火的点了根烟,刚要送入嘴里时,就被萧暮年的话给砸断了,“你女人不是不让你抽?”
唐御愤愤的将烟灭进烟灰缸里,很不爽的看他,“大半夜的打扰我跟我女人繁衍生息,你缺不缺德?”
“我缺德?”萧暮年阴沉着俊脸,淡淡的笑着,“你们是有多饥渴难耐,做—爱你就做—爱…在客厅里鬼缠什么?是有多巴望全世界的人都羡慕你们夫妻生活有多豪放和谐么?偏偏在我女人在的时候,这样擦枪走火,你们不缺德?”
萧暮年说着,就深吸了一口烟,将烟蒂丢进烟灰缸里,抬脚起来。
他身长玉立的站着,气质清冽干净,“她呢?”
唐御眉头挑了挑,努努嘴指了一个方向。
萧暮年一看客房就挨着客厅最近的一个房间,气的脸都青了,“唐御…你真有种!”
安歌自然是听到了门外的动静,差不多过了五六分钟左右,耳朵就传来有人开门的动静。
不愿意陷入尴尬或是难堪的境地,闭眼。
萧暮年走过去,立在床头的位置看着面向里侧蜷成一团的小东西,眸色幽幽凉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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