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暮年眯了眯眼，看着他言简意赅的道：“除了她，你要什么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衍生看着对方俊美又冷漠逼人的俊脸，薄薄的笑了一下，“嗯，很抱歉，除了她我什么都不care。”顿了顿，随即补充了一句，“包括你的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才想到了要用我的命威胁她离开我嚒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衍生眸色微微怔了怔，嗓音淡到没有起伏，“对此，我不屑。但，万不得已也不见得是个较好的办法…你该知道，本就不属于你的东西强制留下毫无意义可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暮年脸色彻底冷了下去，讽刺的回道：“说的好像，她生来就是为你而生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衍生皱了皱眉，冷沉着嗓音开口，“她是。”顿了顿，语气愈发清寒莫测，“一旦她的胎记被开了封，那么…她再也跟你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暮年不知何时攥起了拳头，一双黑瞳幽深的如万年古井，悠远而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半点关系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倒是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他法律上的妻，是生是死都会冠着他的姓氏。

        噢，好像这还不够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和女人，即便是做了法定上的夫妻关系，如果没有孩子作为纽带那么分分合合一拍两散，好似就真的那么没关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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