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揽住女人的腰肢,抱着侧躺了下去,“…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,我可以处理好这一切么?”
“我只有一个妈妈,我赌不起!”
萧暮年低眸看她,抬手拨开她面颊上的黑发,嗓音低而沉,“…我只有一个你…可你,却想着要离开,想过我的感受,嗯?”
“对不起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呵…”男人情绪淡淡的低落,似笑非笑的说着,“我在想,你的一个对不起加上一句不是故意的解释,是不是太过于苍白无力了呢…”
安歌怔了怔,眼睛酸痛,却再也没有眼泪溢出眼眶。
是挺苍白无力的!
如果,她真的就那么悄无声息的离开,那么于男人而言,意味着什么呢?
“老公…”
“嗯?”
“你怪我吗?”
“谈不上。”静了好一会儿,传来男人暗哑模糊的嗓音,带着点不明暗涌的情愫,“就是想着…如果你就这么不吭不响的离开,我大概可能会恨,永不原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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