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?
只要那张脸出现,心脏就如密集的黄蜂啃啃噬过一般,密密麻麻的痛蛰的骨血都像是得了很严重的毒…四肢百骸都腐烂着恶毒。
…脑袋有短暂的空白…
腰上一道大力将她困住,从新扯入坚硬宽厚的胸膛。
男人嗓音很低,疲惫之余略带着一层不明的冷意,“很晚了…睡吧。”
她安静的靠在他的心口,思绪渐渐被扯回,喃喃自语却不知道要说什么,最后溢出喉咙的却只有三个字,“…对不起…”
“对不起?”
对不起什么呢?
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,为什么要说这三个字。
她微微抬首,就对上那双湛黑的瞳,“…我…很乱…”
她说完,便垂下头,不敢与男人炙.热的瞳对视,伴随着些还有被强压下来的惶惶无措。
萧暮年没有逼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