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这种仿若被抓.奸在场的无助和茫然,让她愈发难以坦然面对萧暮年。
她只原地站了一会儿,就转身走进了厨房。
挽起袖子,跃跃欲试的靠近琉璃台上切洗蔬菜的男人,“…需要帮忙么?”
男人不紧不慢的切这莴笋丝,刀落砧板的声音平缓而有节奏,微微低首下去的侧颜削去了平日里的风光冷戾,此刻只余儒雅俊逸。
他眼皮未抬,嗓音淡淡的,“嗯,剥个蒜…”
安歌屁颠屁颠的找来蒜头,一点点的将蒜瓣剥开,又一点点的将皮剥下…
这个剥蒜的过程,男人都没在跟她说一句话。
她将剥好的蒜瓣放在掌心递到男人的面前,“好了,还要做什么?”
男人将切好的笋丝放入清水里淋水,轻轻慢慢的笑着,“你刚洗完澡,这里油烟味儿重,到客厅等着,好了我叫你。”
安歌仔细端量了一下男人的五官表情,看不出多大明显的情绪流动。
她估摸着,她在这里碍着男人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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