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想堵一把看,她究竟是出于对他的愧疚之心才这么要做的…还是因为,本身她对他有爱…
可…如果有爱,她最不该有的……便是拿掉孩子…
……
视野逐渐拉近,光晕里走来一抹纤细的倩影。
她头发慵懒的搭在肩上,宽松长裙松散的垂在脚踝的位置,脚上是一双沾了水的布偶拖鞋…不施粉黛的小脸晨曦如玉般的干净。
他丢掉嘴里的烟,身体也自然的站直,风姿卓越的向前迎去了一步。
安歌抬眸看他,对方浑身已经被淋湿,额角上的碎发飘着水珠,整张俊脸透着一丝白雾般的冷气…那一派淡然冷漠的样子不见半点落拓,惟有眼梢的邪气隐隐透着他骨血里尖锐的叫嚣。
她将手里的黑伞递到他的面前,“伞。”
男人只用余光扫了她纤细的手一下,本不在意的目光忽然深缩了起来。
他钳起她用来拿伞的左手腕,目光清冽的扫过她的无名指,淡淡的吐息:“婚戒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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