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孤身一人的…好像也就只能是自己。
现在…她还要亲手拿掉肚子里的骨血!
为什么呢?
为什么…就不能让她有点片刻安宁的日子…
求一个安宁,比一场声势浩荡的劫难还要残酷!
………
安歌在医院守了一夜,第二天早上,秋日的阳光懒懒的穿过纱幔照进来时,趴在床边的女人还未清醒来。
她这样趴着,姿势总是没那么舒服。
醒来的男人,心疼的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。
他比昨天看起来气色要好,至少脸色没那样病态的白,甚至多了点神气。
他也不敢拨动她,连个头发丝都不敢。
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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