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垂下眼帘,脑畔里来回都是傍晚时男人在她耳畔低低的呓语——他说:
【这就疼了?你的心,疼不疼?】
【安歌,你生下孩子……生下孩子,我可以考虑离婚的事…】
【安安,孩子是无辜的……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他呢…我们试着往前走走…好吗?】
离婚是他最后一步的妥协,孩子是最后一丝羁绊。
他可以妥协离婚,不能妥协没有孩子呢!
可…
偏偏,慕惜的话有犹在耳尖锐的讽刺着这一切——【你们是…孽缘,你怀的是孽种…亲近…乱伦…】
慕惜…谜团一样的百岁老狐狸!
安歌咬牙,睁开眼时,脑畔就掠过一抹阴寒的锋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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