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手背都是肉…弄伤了哪一个,她都会疼。
可她的心脏只有一个,记忆却有两个…每一个都无比清晰,无比刻骨铭心…
此时此刻,她心脏的两端就像是被两个方向的钩子牵住,用力的拉,用力的扯…撕裂~窒息~剧痛~都不足以形容她的折磨…
她累了…
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,眼底不见半点心疼之色。
冰冰冷的看着脸色虚弱的男人,“等主治医师过来,我会给你输血。”
萧暮年看着她红肿的脸蛋,和眸底冰凉的眼色,心口抽抽的疼,“不用,唐御他们输过了。”
安歌诧异了一下,输过了吗?
“可你气色…看着不太好!”
“所以,你心疼吗?”
安歌受不了男人温柔似水又充满无比脆弱的目光,起身。
萧暮年以为她要走,情绪一下就激动,抬手就要去钳她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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