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本能的反应,一股大力就将那枪推开,枪口一偏,就打碎落地玻璃。
“萧暮年!”安歌红着眼眶瞪着他,一字一顿的道:“你能不能…别那么幼稚,理智一点,好不好?”
她说着,眼泪就狷狂而出,颤抖着手摁住他胳膊上血流的位置,“…孩子…孩子…还在…”
男人眸色微微动了动,许久……绷紧到极致的嗓音粗哑的溢出喉咙,“…还在吗?”
她点头:“在。”
她说着,一只手就抓住男人的手轻轻的放在小腹上,“他在动。”
男人掌心很热,她穿的少,只有一层薄薄的针织毛衣。
他…感受到了…像鱼儿一般的滑过…
眼眶一红,他低低淡淡的嗓音贴在她的耳蜗处,“好…”
顿了顿,他低首垂眸看着她哭花的小脸,很想亲亲她带泪的眼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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