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临江河傍晚的风依旧很肆虐,吹的人骨头都渗着寒意。
德慧看着码头上安静摆弄着画板的美丽女人,有点心焦的上前一步,“安小姐,太阳已经下山了。”
自从住到临安城,德慧发现眼前的漂亮女人,一天比一天沉静,一天比一天寡言…也一天比一天深不可测…
就像她画的水墨画,写的一手好的毛笔字,给人一种旷世孤立的感觉。
如果她不画,她不写,就没人联想到她会。
就像她心底的心思,如果她不说,就没人知道她想要什么。
她看得出,先生对她日渐升起的疼惜和不忍…也看到了先生眼底的疼,那是一种类似心绞痛的疼。
当然,他们相处仿若天造地设的一对,犹如许多坠入爱河的年轻人,但甜腻的又有些过于平淡。
安歌搁下画笔,风掀翻了她裸色长风衣,手脚都是凉透的。
她低头开始收拾画板,慢条斯理的动作,不急不缓的。
收拾好以后,转身看了眼身后阔野千里的莫氏庄园…
晚秋的枫叶被夕阳照的血红,像暗色的血液那样刺眼夺目。
有保镖将她收拾好的画板收拾上车,她走下码头踩着地坪上黄橙橙的枯草,发出咯吱咯吱的松软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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