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然翻腾坐起的瞬间,鼻息间那抹浓郁的血香味儿越发清冽起来。
是她…的血!
他嗅出来了!
迅速翻身下床,预要里里外外找人时,途径穿衣镜前,看到嘴角还残留着的血泽,逐渐意识到了什么…
血泽已经干涸,他长指刮了一下,竟然半点都没有擦下。
凤眸阴鸷的眯着,扫过梳妆台时,就是一把锋利的长约十寸的美工刀安静的躺在那。
尖锐的刀头浸着一层干涸的血红,边上是一只瓷白的碗,碗口边沿沁着血泽…
俊美的脸,一瞬间冷漠而阴沉。
他扒开睡衣,对着镜子看向自己的胸膛…果然不出所料,属于血降的印记已经消失殆尽…
那女人…果真如她最初安排的那样,封印一旦解除,就挖了心头血喂他…给他解降!
拳头蓦然收紧,不知何时被攥在手心里的刀片…正一点点的割伤他的骨血…那些皮肉离析的疼却抵不上他心脏的万分之一。
……
直至傍晚,他在动员了所有的人脉之后,萧暮年才彻底意识到…她大底是离开了帝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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