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片片解除封印之后,属于安歌的那部分记忆却日渐清晰起来…且这段时间以来已经成为了她的生命一部分。
可以说,她现在即是长歌,也是安歌。
安歌就是她,她就是长歌。
属于她们那两条平行线,在她解除封印之后就重合了。
她为什么要找那个老东西,也不过是想在结束与男人关系之前,还萧暮年一个人情。
她想弄清楚,萧暮年的亲生母亲,究竟是怎么没了的。
男人看她的目光,冷冽而又专注,大力掐着她的手腕,弄疼了她。
“你弄疼我了!”她不悦的要甩开他。
男人依旧扣住她的手腕,力气没有丝毫的松懈,“这就疼了?你心,疼不疼?”
她抿抿唇,将脸撇开,冷淡的道:“神经病!”
秋风细微吹来,带着点寒意卷起女人的长发,许久之后,男人低低的嗓音在田野之上响起,“安歌,你生下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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