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低缓的嗓音噙着淡淡的她在耳畔响起,“有人来过?”
安歌气息微微乱了几秒节奏,抬首对上男人压迫下来的视线,怔怔的眸光里满是男人清晰的脸廓,“…没有。”
她撒谎了。
安歌意识到这点的时候,连自己都吓了一大跳。
萧暮年何其精明,空气里除了消毒水味儿,还飘着一股淡淡的陌生清冽的气息,这没办法骗得了他了。
这就是即定的事实,一定有人来过。
可惜,小家伙却没有对他说出实话。
因此,心底某处阴冷的部分,隐隐发出浅淡的不悦。
他拉过凳子挨着床沿坐下,凤眸清澈而又寡淡。
他看她,薄唇荡漾起一抹浅到没有的痕迹。
嗓音很低,带着点似是而非的嘲弄,“安歌,是我把你宠坏了嚒?”
安歌怔了怔,没有反应过来,漂亮的水眸对上男人深深的视线,“…什…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