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仁:“…”看天看地看自己的脚尖,不再说话。
约摸过了十分钟,德仁不知道从哪里弄来湿毛巾递给男人,“凉的,冰一下,就能醒。”
男人闻言,接过毛巾。
细密的擦过女孩的脸,大概是她尽数靠在他身上的原因,后颈全是细密的汗。
嗯,没什么悬念。
毛巾顺捎就擦过了她的后颈子。
原本挺正常的一个动作,但因为女孩不知怎么的忽然神经一颤,男人的手不经意间就拉开了后颈的衣领许多。
事实上,这也没什么。
但,好巧不巧,男人清寒的目光就掠过了她隐匿在后背肩胛骨的彼岸花形状的胎记。
像是牵扯到了陈年旧疤,那些撕裂开的痛,如蝼蚁啃噬着骨头,先是一点点然后再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痛。
密集且麻木不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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