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歌被大力捏的疼痛,豁然撑开眸子,眼底红彤彤的一片。
“让我说什么?
好好的,发什么脾气?
我是哪里得罪了你?
难道我昏倒了别人帮我一下或者五少爷上杆子的想约我,这些都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么?
我昏倒了,我能阻止别人帮我嚒?
腿长在五少爷的身上,我又能阻止得了他的自由?
你能不能讲点道理,我有什么错。凭什么这么对我?”
她越说越难过,小声抽泣着,顿了顿又道。
“是不是你们男人都这样?
早上在床上逞欲的时候温软耳语的哄着骗着,特么的一下床就翻脸不认人,禽兽不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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