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也没回,眸色清幽凝着空荡荡的玻璃器皿,声音极淡:“嗯?”
德仁平缓了一会儿气息,“是中午那个孩子。”
男人眸色缓慢的深寒了几度,“怎么?”
“昏倒了!”
男人转身,清寒莫测的俊脸平平静静,没有半点可以窥探到的情绪遗漏。
他就是那么如玉石雕像般,冰清玉骨却无法撼动其骨子里的高洁。
他声音冷冷低沉,缓缓慢慢,“带到我的休息室。”
五分钟后,南唐内嵌隐蔽的高雅套间内。
男人静坐在床前,清寒的眸子一瞬不瞬的凝着女孩白皙如玉的脸。
他什么也不做,什么也不说,就只是那么单单的看着。
看的出神,似是灵魂出鞘,他就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石雕而已。
这样不知坐了多久,好似几分钟又像是隔了几个世界那么悠远流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