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从卫生间出来之后,就把从外面回来时穿的衣服扔进了垃圾桶里。
她走到落地镜面前,抬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脖颈处。
她明明有记得,萧衍那头狼是将她咬破了的,可是脖子细腻如瓷实,白白嫩嫩的冰肌玉骨一片,别说是咬痕了,就连轻微的划痕也不见得有。
她眯了眯眼,总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是见鬼了的神奇。
她只来得及在镜子面前磨蹭了五六分钟,楼下传来一阵持续不断的气车低鸣声。
出于本能,她掀开三楼的窗帘微微瞧了眼楼下路道上停着的加长版林肯。
车门被佣人打开,迈出一只短跟的黑头皮鞋,跟着就是一身珠光宝气的身影,浅浅慢慢的跌进视野里。
安歌瞳孔几度收缩,放下帘子。
即刻拿出手机就拨了萧暮年的电话。
很可惜,几番尝试了以后,无人接听。
楼下传来开门上楼的响声。
安歌摸了摸突突乱跳的心口,自是知道躲不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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