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记深到骨髓的吻,从四肢百骸蔓延至骨血深处。
萧暮年松开安歌时,怀里的一小团都软了下去。
她脸蛋红扑扑的,带着潮红般的诱人。
男人捏了捏她的脸,哑哑的笑着,“你怎么那么没用。”
安歌眨巴着水眸,后知后觉的看着他,撇撇嘴道,“…是你太禽.兽了。”
男人也不恼,掐着她腰间的软肉,要笑不笑的道:“自己走?”
安歌扁扁嘴,“你抱我。”
萧暮年闻言,忽然觉得这种傻傻撒娇的女人最叫男人怜惜。
嗯,毫不意外,他轻松就将她抱起。
当然,却没能成功抱出去走很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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