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男人这种生硬鄙夷的态度其实是不满的,所以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胆子就多了话,“六小姐,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
男人闻言,眸色微微缕动了一下,“是好,是坏,都跟我无关。”
他说完,瞥了眼茶几上空掉的红酒瓶,拿来喂萧婉清的肚子,实在是太可惜了。
他收回目光,看了眼安歌面前的梅花糕,薄唇淡淡挑起,凉凉的道:“喜欢?”
安歌不敢看他的眉眼,只垂了垂眼帘,嗯了一声。
过了片刻,耳畔再次传来男人叮咚悦耳的嗓音,已经很轻了,像是风一来就散了。
“你很怕我?”
安歌怔了怔,抬眸。
对方穿的一身雪白的休闲服,原本就冷清的脸因为这一身雅贵的白就显得更为冷魅入骨。
就像是冰封不化的千年雪山,一年四季,即便是在阳光下也都是森寒入脾的。
不是真的怕他这个人。
而是,怕那种蛰伏在血液里的疼。
她只要是稍微专注的看着他,那股疼就会钻出血液,蚀骨澎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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