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对德仁微微鞠了躬,表示感谢,“可以走了。”
却在抬脚的一瞬,手腕被身后的男人扣住。
三伏天,他的手很凉,甚至是有些冰。
肌肤相亲的瞬间,不同的体温,蛰的安歌当时就愣住了。
她没动,男人也没动。
其实,对方扣住她手腕的力气很松,只要她下意识的抗拒一下,就能轻而易举的挣脱出。
但,她却没有。
好似,就那么石化了一般。
有那么短暂的一瞬,如电流迅速击过,麻木的痛绵延至表皮然后才是骨血,最后钻入灵魂深处。
除此之外,就是大片难以言喻的苦涩不断蚕食着心脏,先是一点点的啃噬,然后是大片大片的挖空…直至黑瞳急速空洞的放大缩小了数次,她才怔怔回神。
她微微侧首,对上冰湖似的冷眸。
她听到他说,“我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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