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歌其实挺憷这样的萧暮年的。
她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就是觉得这种气氛怪怪的。
她明明知道他很生气,却又强势的压抑着没有爆发,就那么隐忍攒集着,好似要等待某一个顶峰时刻在山洪暴发。
她抿了抿唇,又看了看他,小声回道:“…我已经洗过了。”
男人闻言,支起修长笔挺的身体,直接揪住她的衣领,将她强行摁入浴缸里。
这种动作,已经很粗暴了。
何况,大概是怒气盛鼎之时。
男人又打开了蓬头,温热的水流就那么肆意轻狂的兜头浇灌而下。
瞬间,安歌满脸是水,浑身被水弥漫的颇为狼狈不堪。
她被水浇的模糊了视线,头发全部黏贴在脸上,这样使得男人没办法将她看清,又滋生出一抹怜惜。
他抬手,拨开黏贴在她脸上的发丝,掐住她的下颚跟着唇舌就钻了进去。
花洒的水还在恣意横流,男人保持这么俯身吻下去其实很是受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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