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纳闷且想不明白了,这么点点的遮羞布,穿了能遮住什么?
稍微用点力,就被撕碎了,还不是任由男人为所欲为。
萧暮年从新折回卧房,然后径直拧开浴室的门就抬脚走了进去。
安歌先前还不觉得什么,现在却因为男人这样旁若无人的进来,瞬间就害.羞的不行。
她忙不迭的将水池里被男人撕坏的衣服裹在胸口,凶巴巴的瞪着他,“浴巾放那,你快出去。”
男人本来是打算放下浴巾就出去,然后就这么算了的。
但,想想自己先前被气的半死还被改了姓,此刻内心就蹿起了一抹邪魔的小分子。
他非但没有要撤离的意思,反而抱臂依靠着浴室的玻璃门,波澜不惊的看着她,“现在跟我来矫情,是不是晚了啊?”
安歌羞的脸无地自容,紧张兮兮的瞪着他,咬牙道:“你到底走不走啊?”
男人眼底闪过一抹狡黠,提着浴巾就向她迈着步子过去,“起来,我给你擦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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