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议无效!
连三秒…都没有坚持,男人就从容不迫的挤门而入。
伴随他的堂而皇之,一个大力她人就被男人钳住手腕甩在他的怀里,禁锢在他的胸膛与身后的门板上。
他眼底是有暗火的,这种暗火不是欲,是愤怒,是嘲讽,是森冷。
鼻端是男人身上流泻下来的淡淡兰香,清冽好闻,安歌心悸的血液都复苏了点热气。
她牵了牵唇角,抬头对上男人落下来的清冽视线,“萧暮年,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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