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个月的祭祀大典,就是你的死期,你是希望她比你早死呢,还是晚死呢?”
低沉的女声回荡在白斐的耳边,他幽幽地睁开眸子,眸中水一般的柔软。
“谁死还不一定呢,你可别小看她,她可是……我姐姐白云。”
白晓常回到旅店后,发现敛歌已经不见了,可是墨却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里。
看到墨,她又想起了那一巴掌。
这家伙这么记仇,肯定不会放过她的,但是好像确实是她不对在先。
怎么办?
最多让他打回来好了。
墨见她一直呆在门口,叫了一声,让她过去。
白晓常暗叫一声不好,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。
本以为墨会生气地训她,他却伸出了手。
他的手伸到了白晓常脑袋上的半空,白晓常很怂地一缩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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