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要走。”墨整张脸都垮了,委屈地看着她。
白晓常见到他这幅表情,脑子顿时当机。
我的天,这家伙怎么越来越像小孩子了?
地府
“墨少,你真不想她吗?”马面站在墨身侧,好奇地问。
“还好,我都知道她的情况。”墨手拿朱砂笔,在生死簿上勾勾划划。
马面不死心,依旧问:“可亲自看着她的感觉不一样,难道真的不想吗?”
“嗯,确实不一样……”墨手顿了顿,脑海中闪过那张清秀的笑脸,面无表情的脸上缓缓勾出一抹笑:“那好吧,下一次我亲自去。”
“可是地府的事情怎么办?”一直不出声的牛头听到墨的决定,认真地开口。
马面看着牛头,翻了个白眼:“你不说话会死啊。”
墨也是冷漠地看着他,眼神像是刀子一般,狠狠地划过牛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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