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看到这人的面貌以及表情，只能看见如同被白雾笼罩的淡淡的金色，但他感觉得出来，这人在看他，仿佛天神凝视蝼蚁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魔音心里都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，那人开口冷冷地问了一句：“你，去哪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任何温度的一句话，甚至让他难以猜测其中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魔音口中干涩，开口发出的声音如同在老树皮上划过一般，“我……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都说不出来了，魔音感觉到那人身上爆发的威压，让他喘气都变得异常艰难，伤口在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又开口了：“你不该动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？还是他？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在说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不对，他不是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魔音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之前，他脑海中仅存的理智轻轻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晓常将一件外袍给摩卡卡披上，又问：“你的伤好点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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