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言下意识跳过这个问题,看了白晓常两眼问:
“你怎么在船尾?还穿着……最低价的盔甲。”
“啊,我是……呕”
夜言:“……”
“我是偷……呕”
“你晕船?”
回答他的又是白晓常艰难地点头,下一秒她又吐了。
“这次出征危险,你晕船是不可能跟着过来的,墨少也不会放心让你一起,你是偷偷跑过来的?”夜言将自己分析出来的结果说出来,双眼紧紧盯着白晓常。
白晓常赞赏地看了夜言一眼,扭过头把剩下的酸水也吐了出来。
胃里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像是个干瘪的气球,而且还火辣辣地在疼。
吐过这一次之后,白晓常感觉刚刚好一点,抱着自己的胃部蜷缩在栏杆旁边,半眯着眼睛,脸毫无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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